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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转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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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剑惩徽薄(第2页)

  但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剑扇交击,人影乍分,两人各自被震的后退了一步。

  范殊那还容他出手,一退即上,右腕连振,剑光电闪,挥起漫天精芒,朝玉扇郎君洒点而出!

  玉扇郎君眼看寒芒刺目,扑面洒来,却也毫不退让,左臂疾伸,一柄玉扇,飞旋飘忽,同样舞的风雨不透,避敌还击,有守有攻,招中套招,式中藏式,煞是凌历!

  两人身法招术,俱皆迅捷无伦,小厅上地方不大,扇来剑往,搏斗虽烈,却局限在两丈方圆之内,交相盘旋,倏分倏合,变幻不已!

  激斗了二十余招,依然不分胜负。

  白少辉守在门口,看的暗暗皱眉,付道:“玉扇郎君左手使出来的扇招,竟然比他右手还要凌历得多!”

  戴良已把香香移到小厅右角,心头更是着急,望着白少辉直使眼色,意思是说时间宝贵,催他可以出手了。

  白少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
  就在此时,突听范殊清叱一声:“撒手!”

  “叮!”剑扇交击,范殊剑光一闪,剑尖顺着玉扇郎君的扇骨直滑而下,朝他握扇五指削去!

  这一剑快逾火花一溅,玉扇郎君若不及时撒手,五个指头势非立被削落不可!

  玉扇郎君临危不乱,五指霍地一松,狞笑道:“本座就送给你吧!”

  手中玉扇疾若流矢,猛然往范殊小腹射去!

  范殊眼看玉扇激射而来,两人相距既近,来不及以剑去拨,心头又羞又怒,双足一滑,横飘尺许,避开射来的扇势。

  玉扇郎君这一缓手,突然长笑一声、左手扬处,一蓬黄色烟雾,从他袖中飞出,迎面打来。

  范殊入厅之前,鼻孔中早已塞好了九毒娘子的药浸棉花,气恼之下,快过交电,随身欺上。银虹乍亮,只听一声惨叫,血雨飞洒、玉扇郎君一条左臂,已被齐肩削断。

  玉扇郎君踉跄后退了一步,痛的直是咬牙,瘦削脸上,色如巽血,肌肉不住扭动,双目通红,紧盯着范殊,突然历吼一声,纵身一跃,凌空扑起,双足连环,陡地向范殊当胸踢来。

  他这一记鸳连环腿,拼着一口真气,奋不顾身的飞袭而起,全力一踢,不但快速无伦,而来势力道极强。

  范殊冷笑一声,长剑一转,挽剑朝他胸腹刺去!

  白少辉叫道:“殊弟不可再伤他了!”

  范殊剑势一偏,改刺为拍,但听“拍”的一声,剑脊拍在他腰背之上,玉扇郎君一个身子,摔落地上,登时昏了过去。

  范殊长剑一收,余怒未歇,望了地上的玉扇郎君一眼,说道:“大哥,这种微薄小人,还留他作甚?”

  言词之间,似是十分激愤!

  白少辉道:“香香和他有杀母之仇,而且其中恩怨纠缠,不是我们所宜代劳的。”

  飞鼠戴良已经飞快的奔了过来,俯下身去,伸手从玉扇郎君怀中掏摸出六七个白磁小瓶,形式大小,完全一样。不由呆的一呆,搔着头皮,抬头道:“白老弟,这下可把我兄弟难倒了,这些小瓶,看来都是解药,但迷药一道,可得对症下药,差之毫厘,就失之千里,不知道这位香香姑娘是中了他那一种迷药?”

  白少辉道:“他瓶上有没有字?”

  戴良道。“没有,要有字就好办了。”话声未落,范殊站着的人,突然一个踉跄,朝地上坐了下去。

  白少辉瞧的大急,慌忙一个箭步,掠到他身边,问道:“殊弟,你怎么了。”

  戴良道:“糟糕,范老弟定是方才闻到了这小子的迷药,这怎么办?这小子的迷药,看来果然厉害的很!”

  他手上虽然拿着六、七瓶解药,可不敢乱来。